第15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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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背影消失在树林宴梃才把手中的箱屉塞回去,然后做贼心虚地取出第二个箱屉,倒掉里面的东西,翻开底部,小心翼翼取出绑在木板上已经泛黄的巴掌大的手札本。

  月光穿过屋顶上的破洞映出上面的几个大字:零度计划一号实验品观察记录。

  宴梃也不知道为什么连思考都没有下意识就支开了巫以淙,他有种直觉这手札或许与巫以淙有关系,因为那枚还在转动着的手表,和巫以淙最喜欢佩戴的银色叶子造型的手表一摸一样。

  手札第一页记录着一号实验品的相关信息,本该贴照片的地方空着,姓名栏只写着一号,年龄只有四岁。

  宴梃有些动摇,上面记录的性格胆小怕生,沉默寡言,这和巫以淙可不太像,虽然没见过小时候的他,但他总感觉巫以淙不会是这个性格。

  带着怀疑继续看,第二页记录着时间,还有一个药剂注射日期,然后是大篇幅的记录一号身体数据变化和各种表现,那些数据他看不懂,快速浏览能看懂的部分,然而越看越心惊——记录中,一号的痛苦透过文字让人觉得愤怒,宴梃简直无法想象四岁的小孩整日生活在幻境和精神错乱的世界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药剂带来的精神折磨和身体上的疼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不知道一号整日躺在床上等死的无力感是什么感觉,他只是对观察者理性的记录和注射药剂丝毫不动摇的决心感到莫名愤怒,哪怕一号可能不是巫以淙,他也有些愤怒。

  他从不以好人自居,但这位记录者每天都看着一号挣扎,连一号求死自杀,他是如何诱骗五岁的一号坚持下来然后给予更大剂量的改良药剂都一一记录下来,这是何等的变态。

  他跳过中间触目惊心的描写,以及手札主人越来越凌乱的字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手札并未写完,最后一页时实验品已经7岁多,手札上只有一句罪恶深重,我后悔了……我想赎罪,希望他原谅我。

  宴梃压抑着无名之火,整理好思绪将手札塞进靴子里等出去后慢慢看。

  他开始翻找第三个抽屉,可一打开他就傻了眼,大半东西泡在水里,即使有照明的东西也无法使用。

  水里的东西散发着一股怪味,宴梃捏着鼻子把东西倒在地上,木板缝隙过滤到发臭的水。

  宴梃蹲在地上,刨开湿软的纸张,总算是找到一盒老式火柴,他把火柴放在一边,目光被破碎的纸张吸引。

  这些纸张同样被剪得粉碎,他捻起几个碎片拼在一起,呆住了,纸上是一个他很熟悉的图案,那个图案他亲手刻过——就在他母亲的墓碑上。

  难道这里他母亲来过或者……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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