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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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盆雏菊。”我对花店老板说。

  花店老板撇了撇嘴,说这寒冬腊月的可弄不来品相好的雏菊,我耸肩表示无所谓,然后将买回来的雏菊摆在了位于二楼的寓所的窗台上。

  我心想这些花儿一定要坚持久一些,然后便去各地看板材,挑选油漆的供货商。总之花了三天时间见了不少客户,当然,都是中情局一开始都打点好的,我只需要依据名单一个一个去见,商定好合作事宜,向监管部门报备。只是在路上时,我偶尔会避开人眼目窜进街边的酒馆里,在举杯之际讲述一只美洲红鹳的故事。

  “人们都说这种鸟儿叫声难听,因为它的声带缺少鸣管和鸣肌肉,可有一天,有一只红鹳突然唱起了天籁般的歌声,于是它面临被驱逐出红树林和沼泽的危险,因为那里是容不下如此嘹亮的歌声的。为了合群,它不得不隐藏自己的声音,因为一只单独的鸟儿是活不下去的,它是群居动物。”

  “可唱过歌和没唱过是两码事,要知道,歌声对它来说意味着天赋,意味着祝福,是美好,是理想,是梦,于是这里就有个一个抉择,生存还是梦想。它喑哑着嗓子和同伴交流,却时刻担心有一天那傲人的天赋会离自己而去。在这种细火煎熬般的痛苦里它度过了整整五年,要知道这种鸟儿的寿命也只有十五年。有一天,算不得什么特殊的一天,当它于绛紫色的清晨时分睁开眼睛时,翅膀突然被什么控制,也许是自己,也许是命运,它飞过沼泽,来到树梢的最高处,用它嘹亮的歌声渲染了整片盐碱地。它唱啊唱,不知疲倦,直到泣血,直到俯冲的鹰隼用利爪结束了它的生命。”

  几乎每到一个酒馆我都会讲述这个故事,没什么特殊寓意,酒过三巡后也许会引起些许怅然,也会引起一些质疑问是真的还是假的?开心时我就说这是动物学家在美洲的真实发现,不开心时我就冷冰冰地说,这是我编的。

  可真假又如何呢?

  我只知道,五天后的夜里,站在公寓门口的那道黑色身影,听到了我的歌声。

  “我的红鹳。”萨连科脱下帽子,温柔地敞开大衣把我抱在了怀里。热烘烘的气息,像鸟儿眷恋的沼泽,“我来了。”

  “你来了。”我贴在他胸口,厮磨着。扬起头,我们接吻。

  没有话语,没有多余的动作,关上门后我们相拥着倒在了床上。

  窗台上的雏菊,在如瀑的月色下,悄然绽放。

  第71章 Chapter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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