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4)(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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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桐倚看向啟檀手中,微皱眉,「只是,这道刻痕,像是刀剑所伤,年份不算远。」抬手从啟檀手里取回玉,凝目端详。

  我道:「这道刻痕是先父当日与敌首交战时所留,也就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

  柳桐倚展眉道:「原来如此。」将玉递与一旁的随侍,「似乎依稀可闻当年沙场兵戈声。」

  我在啟檀眷恋的目光中自随侍那里接回玉,放回怀中:「它今天遇到柳相,就像琴师遇到了知音人。」

  我向柳桐倚举杯,以示谢意,柳桐倚回敬,淡淡笑了笑。

  云毓也举杯道:「怀王殿下对柳相讚不绝口,让臣都惭愧得快坐不住了。」

  啟檀再度黯然垂首,正在往嘴里塞菜,立刻含混地插嘴道:「该惭愧的是小王,平时皇叔口里时常不离云大夫,方才小王说皇叔没夸过旁人,那是因为云大夫不算皇叔的旁人。」

  云毓倚在椅背上微笑了,啟檀两眼亮亮地看着我,很是諂媚,「皇叔,等一下那块玉能再给侄儿看看么?」

  这一瞬间,我对玳王这个侄儿有种无法言喻的绝望。

  我正色道:「啟檀,你方才的话实在容易引人误会,幸亏今天只有柳相在,没别人。否则万一让人误以为云大夫是和本王一样的人,岂不罪过?」

  啟檀愕然道:「皇叔你最近怎么了?婆婆妈妈的,死抠话眼儿,云大夫岂是开不起玩笑担不起事的人,虽说皇叔好男风,但和皇叔不算旁人的未必非是那种关係,谁会不明白。再则若云大夫真和皇叔两情相悦,他更不会在意什么,是吧云大夫。」他端起酒杯,饮了一大口,「不过说真的,啊,云大夫,小王打个比方你别介意。我觉得皇叔肯定总想着找个出挑的人物,比如云大夫这般的。皇叔眼下风流,只是是因为真情未动,心无可系。」

  云毓依然半倚在椅上,挑起眉。

  本王只好僵硬地乾笑道:「玩笑开得也有谱些,云大夫可不好本王这一口。」

  我这话里含了多个意思。

  一则,云毓委实不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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