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杏花翁看着他,目中似乎带着些怜悯同情之色,他达双饱经沧桑世故的眼睛,似已隐约看出了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女人总是祸水,少年人为什么总是不明白这道理?为什么总是要为女人焕恼痛苦呢?”他叹息着,走过去,在小雷对面坐下,忽然问道/你那位朋友,是不是姓金?”

  小雷点点头。

  杏花翁道:“听说他是位由远地来的人 到这里来隐居学剑读书的,就任在那边观音届后面的小花圃里。”

  小雷点点头。

  杏花翁道 “他们也许已经回去了,你为什么不到那里去找?”

  小雷征了半碗,像是突然清醒,立刻就冲了出去。

  杏花翁看着他蹒跚的背影,喃喃的叹息着 “两个男人,一个美女……唉,这样子怎么会没有麻烦呢?”

  小花圃里的花井水多。但却都开得很鲜艳。金川是才子,不但会作诗抚琴,还会种花种花也是种学问。

  竹留是虚掩着的,茅屋的门却上了锁就表示里面绝不会有但这一点小雷的思虑已考虑不到,他用力撞门,整个人冲了进去,他来过这地方。

  这是个精致而干净的书房就像金川的人一样,叫人看着都屋角有床,窗前有桌,桌上有琴摄书画,墙上还悬着柄古剑。

  但现在,这些东西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盏孤灯,一盏没有火的孤灯。

  小雷冲进去,坐下,坐在床上,看着这四壁萧然的屋子。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着桌上的孤灯,照着灯前孤独的人。

  “金川走了,捞着纤纤走了。”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件事,更不愿相信这件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