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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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大逆不道”“恬不知耻”。

  喻翰景也逗,骂人一股儒者风,像开成语大会。最后一句好像是“这个孩子算是废了”。

  潭宁栩从自己的屋子里抻头问他:“楼上什么事啊?”

  潭淅勉低头打游戏:“谁知道。”

  然后天阴下来。

  在家里听得烦,潭淅勉跑到对面小卖部逛,不知道买什么,最后买了烟和打火机。也是第一次买,不知道什么是贵的什么是好的,也不知道什么好抽,看到架子上最熟悉的。

  “一盒南京。”他说。

  然后他就蹲在楼下面抽,地上开始见雨点,就着泥腥气吸进去第一口,咳得肺里辛辣,咳嗽的时候楼上的动静就听不见了,只听到肺里空旷的皱缩,这让他觉得好一些。

  在这种头晕目眩里,潭淅勉开始记起一些他以为早就被遗忘的事。

  大概是在初二的时候吧,因为太过难以管教,潭安林和常苒把他送到栖霞寺待过一段时间,类似那种暑期夏令营,吃吃苦,静静心,跟着师父练练功。

  他记得当时睡在他旁边的是一个高中男生,按理说应该要高考了,别人都在上英语班数学班,他却被家长送到这里来了。

  他觉得很奇怪,那个高中生很小声地跟他讲,他是因为喜欢男生才被送过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灯已经熄了,他躺在地铺上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房间里没空调,极度闷热,月光把他的脸照得炽白。

  潭淅勉觉得出了一身汗:“来了这以后就不喜欢了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懂不懂?”他看到潭淅勉摇了摇头,又问,“看到殿里那些神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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