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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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人道:“有什么可疑之处,愿闻阁下高见。”

  容哥儿道:“一个人不论内功如何深厚,但也不能不知断指之疼,何况这黑衣人的武功,还难当得高强之称。”

  白衣人道:“只此而且吗?”

  容哥儿道:“因此,晚辈认为他能忍受断指之疼,必有内情。”

  白衣人道:“什么内情。”

  容哥儿道:“也许他早已肢体麻木,不知痛苦了。”

  白衣人目光扫惊了群豪一眼,缓缓说道:“二弟,你一生习读医书,深知用毒之道,看那人是否为毒药之迷,竟不知肢体被残之疼?”

  一个胸垂花白长髯的青衣人,急急站了起来,道:“看他神情,不似药物所迷,纵然为药物控制,亦必是一种很缓慢的毒药。”

  白衣人道:“可有方法查出来吗?”

  青衣老人道:“这个小弟瞧过之后,才能确定。”

  白衣人一挥手,道:“好!像去瞧瞧。”青衣老人应了一声,大步而出。

  白衣人看了一眼容哥儿道:“你适才拔剑手法,快速绝伦,武林中很少见到,必是大有来历之人,不可可告出身门派?”

  容哥儿怔了一怔,道:“晚辈适才所言,句句实话。”

  白衣人脸色一变,冷冷说道:“阁下如是执意不肯说出身世来历,我那是有办法瞧出你的出身。老四,夺下这位客相公的佩剑。”

  容哥儿已把至尊剑藏人怀中,那宝刃短小,藏在身上,也不易瞧得出来,身上所佩长剑,乃从赵家堡中带来的一把普通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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