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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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单元门到出电梯,完全是靠肌肉记忆来操纵躯体。因为所有河流在他体内鸣响,他不得不竭尽全力去抑制巨浪滔天的占有欲。

  好比啃了一口刚长成型、青得不能再青的小桃子,酸得倒牙,酸得心像泡在千年老醋缸里,皱皱巴巴缩成一团,酸得,酸得,酸得要死了。

  如果他仍是十八岁,可以幼稚地和那个男孩儿面对面对峙,可是他现在二十八岁,十月下旬迎来二十九岁,只能当面装出一副豁达模样,背后找始作俑者讨要补偿。

  肺里空气被掠夺殆尽,方重行一张一翕的呼吸声在耳边清晰至极。钟悯仰头看令人晕眩的天花板,喘息着喊他:“方总,”

  “你之前说,我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现在还作数吗?”

  方重行颔首:“对你始终作数。”

  “我只有唯一一个要求,”他说,“你,可不可以不要有别人?”

  可不可以不要有别人,只有我?

  衣料摩擦,细细簌簌响动,方重行将掌纹贴紧他的脸,感受皮下之芳,那汹涌滚烫令他着迷的血与火,凑近嘴唇吐息:“答应你,”

  “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钟悯扬起嘴角,沙发旁站了盏落地灯,暖黄色灯光打在他脸上,仿佛镀上层惊心动魄的日落,移不开眼了:“谢谢方总。”

  “不客气,”下巴被那只手调整成适合亲吻的角度,“张嘴。”

  时间好像停止流动,空气胶着,天冷不丁降下一道闷雷,暴雨来临前的风湿湿地从窗外闯进来,做个不礼貌的看客。

  不知第几次平复好胸膛起伏,钟悯抬起脸颊,右脸早被方重行的手心温度烫得泛红,问他:“今晚也不留下吗?”

  方重行一下一下摸他打耳洞的右耳,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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