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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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按中野优泰的对话套路其实也蛮“艺术”;说了等于没说,好似个空气屁,有响,没味儿。

  具体放没放,谁放的,端看听响的人怎么理解。

  东瀛人理解的是:“我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这样的传统,难道你不觉它空洞得好像个牢笼?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无法让自己步入结婚的原因。”

  厉局长捏起香烟吸一口:“家庭始终是最重要的,婚姻是家庭的一部分。”

  又是个“空气屁”。

  厉海眉头一皱再皱,拧出个川字,不想再听俩老男人放屁,正想抹脚跟悄然退场,中野优泰却忽然将话题转入正题。

  “桐的死,其实我有很大责任。

  如果我能早一点回应他,哪怕昨晚及时叫停他的任性胡闹,悲剧本来不应该发生。”

  厉江惊讶:“昨晚,中野君你真的和符季桐在一起?”

  厉海当机立断做回“壁虎”。

  可是接下来,中野优泰又开始长篇大论:“桐在为我工作之后,我们有一段很愉快的时光,我非常享受被他仰望的目光,害怕一旦明确回应他,我们相处的感觉会变质。”

  厉海听得眉毛像犯痒痒一样高低扭动,心里面无声反呛:“老符比你高半头呢!就凭你这海拔,他哪来的条件‘仰望’你?”

  讲起来有点好笑,但厉探长并没能真的笑出来。

  因为他恍然想起符季桐在厕所里那一跪,想必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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