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完了。
甚至还……
连夜逃跑回沪市, 苦大仇深得搞了一出
虐恋戏码?
啧、嘶……
唇上的破口还是疼, 除此之外……
池屿轻咳了一声, 什么也不想再回想起来。
不是不愿想, 是不敢想。
只要一想起来,嘴角的笑容扬得挂不住。
门外叮叮咚咚的声音停了,江准将清淡的食物端了进来,桌边还放置着一碗煲好的参汤, 把人圈在怀里、一口一口喂人吃饭。
“哥哥你……咳。”池屿刚一张口,那副嗓子哑得极其厉害, 回想起昨夜从浴室到洗手台面又从床尾被人捏着脚踝抵在床头的画面,池屿连喝汤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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