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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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鹤一勾唇,无意抻到嘴角的伤口,不由皱起了眉。

  傅云峥的眼神落在余鹤唇角的青痕上:“他居然敢打你巴掌。我不会放过他的,余鹤,我向你保证,裘洋所做下的每一件坏事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余鹤把头埋在傅云峥颈窝里:“嗯,他打人巴掌可疼了,我一下就被扇蒙了,还好我挨打挨得多,没有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

  大多数人在遭到暴力袭击时,都会因为疼痛而失去战斗力,但余鹤不在此列。

  小时候长期的家暴经历,为余鹤奠定了非常坚实的抗击打能力,这使得余鹤在不断地窒息中也不忘寻找机会反击。

  傅云峥深深叹了一口气:“挨打挨得多有什么可得意的,我都快心疼死了。”

  余鹤说:“还有更让你心疼的呢,我想起来为什么我会晕针了。”

  傅云峥垂下头,英俊的面容上满是温柔:“为什么?”

  余鹤断断续续将晕针的原因讲给傅云峥,和讲给余清砚时那种白描的叙述方式不同,余鹤在给傅云峥讲的时候不自觉增添了许多艺术色彩。

  比如树叶和伤口摩擦时的触感(凭想象),在伤口处蠕动的虫卵(纯瞎编),还有冰凉的酒精、寒冷的针尖、连着□□组织和虫卵一起夹走的镊子。

  傅云峥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只觉心痛如催。

  傅云峥扣住余鹤的后脑,沉声叹道:“我的小仙鹤啊,你家傅老板年纪大了,你将这些全攒到一起讲,真是要我的命。”

  余鹤笑了笑:“那你有更疼我一点吗?”

  “疼,我都快疼死了,”傅云峥抱着余鹤,就像抱着只易碎的瓷器娃娃:“余鹤,求你也多疼疼自己,别总叫我揪心了,好不好?”

  余鹤还有千言万语想对傅云峥说,沉默良久,最终却只说了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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