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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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鹤攥着余清砚的手腕,右手拿起银针,嘱咐道:“别躲啊,一躲戳穿了可疼。”

  “我又不晕针我躲什么?”余清砚看着余鹤手中的针:“为什么你自己拿着针就没事?”

  余鹤捏针的手很稳,针头一落,靖蜓点水般刺破水泡表皮,而后用无菌棉吸走水泡里的组织液:“我又不会拿针扎我自己。”

  余清砚看着余鹤娴熟地处理伤口,有些疑惑:“有人拿针扎过你吗?”

  余鹤的手微微一顿:“我不记得了。”

  余清砚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犹豫着问:“是余世泉吗?”

  “不是。”余鹤下意识回答,而后抬眼看向余清砚,眼神中满是审视:“为什么这么问?”

  余清砚的手指不自觉地微蜷:“我听妈妈说,他之前打过你。”

  余鹤面色瞬间一冷,略显慵懒眼神变得很锐利,他挺直脊背,警惕地问:“他打你了?”

  余清砚摇摇头:“没有,他都病成那样了,哪里有力气打人?”

  余鹤握着余清砚手腕的手微微攥紧:“余清砚,余世泉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人,他会不断试探你的底线,你要留心少被他干预。”

  余清砚温和地弯起眉,轻轻晃了晃手,宽解余鹤过于紧张的情绪:“好的,我知道了。”

  余鹤观察着余清砚的表情,似乎在判断余清砚是真的知道了还是在敷衍他。

  不过余清砚的表情总是那样,看起来温和无害又很好相处,余鹤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说:“要不你就从余家搬出来,在大学旁边租一个或者买一个房子。”

  买一个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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