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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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跑了这么多年车,没接到过几个比他夺目的男人,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只是这瘦削的下颌锋利得像破碎的晶石,皮肤苍白,眉头微微蹙起,忧愁布满了一双漂亮的眼眸,看起来脆弱得一阵风就能刮跑。

  越向南行越荒凉,少见人烟。在路过一间便利超市时,云酽温声请求:“方便在这里停一下么?”

  师傅缓踩刹车,没料到他突然要停。

  云酽见他犹豫,及时补充道:“我只是去买个东西,不放心的话,我的手机押在您这儿。”

  说罢,他作势要把手机放在前右座。

  小病初愈的他嗓音是难以掩饰的哑,却并不是喑哑那般干裂难听,他的声音比平日里听起来更钝,乖巧得让人忍不住相信。

  师傅没多想,摆了摆手:“没事儿,您就进去吧,我在这儿等着就行。”

  道了谢后,云酽动作很快,两分钟后就回到了车上。

  车厢又陷入宁静,他依旧是斜侧着身体,眼睛不住地追寻稍纵即逝的一切,不论是没有规划野蛮生长的树木还是对向驶来的汽车。

  夏天不是清明,少有人来往于公墓。师傅好几次都想挑起个话头与他攀谈,这墓地里葬着的是谁?和他什么关系?怎么独自一人来了,也没带烧的纸和贡品?

  这一路上憋得师傅心痒痒,直到了地方也没能开口。

  这公墓极气派,云酽看向眼前气相庄严的参天古柏和远处幽深曲径,睫毛微颤:“谢谢师傅。”

  他是第一次来这里,却觉得万般熟悉,没有迷路,也没有被哪棵野草绊倒。随着心意,几转就走到了他所寻找的那块墓碑前。

  在之前那痛苦的三年里,赵祐辰曾多次提起过这块碑以及葬着的人。那时候的云酽被毒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像一条死狗一样趴伏在地上,大脑却不自觉记住了他说的话。

  “没错,就算是我把她害死的,又能怎样?我警告过她和他那个好哥哥很多次,是她逼我把这事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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