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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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皊又检查沈悠腰间的咬伤,之前楚亚切除了腐肉,还留下一个窟窿,虽然不再流血,但仍有丝丝缕缕的黑气从皮肉里渗透出来,消散在空气里。

  博皊在桌上铺开黄表纸,提笔写下两张符篆,一张贴在伤口上,一张烧成灰兑水让他喝下。

  他又把了把脉,然后拿了个竹匾去里屋抓了几味药草并两个馒头后递给卓羽燃:“外头有个炉子,你去煎药,睡前让他喝下。”

  卓羽燃揣着这些东西当宝贝似的就往院子里跑,顾不上啃两口晚饭,就开始干活煎药。

  博皊看他耐心地蹲在药炉子边扇风,满意极了,回头就笑着对徒弟说:“这个新交的朋友不错。”

  沈悠故意道:“只是煎个药,看得出什么。”

  博皊觉得好笑,自己这个小徒弟竟然还有这样有趣的一面,他老怀大慰,把剩下的馒头递给他,“煎个药确实不算什么,可大老远陪你从大城市过来,到山里来喝西北风的朋友可不多。”

  他人老成精,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也知道徒弟脸皮薄,说太多搞不好还会讨嫌,就适时地转移话题,说起了正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和师父说说了吧。”

  沈悠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所以他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况且对这个救了自己一命,又教导自己一身本事的长辈,他从来是毫无保留地信任对方的。

  他把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和博皊叙述了一遍,对方听完,沉默了好久后才叹了一句:“你受罪了。”

  平日里除了工作时要扮演哭娘需要哭以外,私下里从来不知眼泪为何物的沈悠因为师父的这句话立马红了眼眶。

  第37章

  博皊还像在他小时候一样给他擦眼泪。

  似乎在师父面前,沈悠永远是那个濒死羸弱的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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