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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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儿子可怜,他在最需要父亲的时候,却没了父亲。我这个母亲不出头,还有谁替他出头。”冯与善说得可怜。

  徐行名捏紧拳头:“你想怎么样?”

  冯与善闻言失笑:“我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吗?你知道吗?要不是冯谏朝的那个恶毒的遗嘱,要不是他规定,规定我那可怜的儿子想要结婚,必须让他的伴侣听听你那档子事。我还需要来找你吗?今天除夕,名儿……”

  徐行名背脊一凉,顿觉全身所有汗毛竖立,明明是暖气开足的家里,却如临冰窖。

  “你当可怜可怜小姨,名儿,你去改掉冯谏朝的遗嘱。好不好?你有个幸福的家,你也让我的儿子过上好日子,好不好?”

  徐行名不自觉后退,可很快站稳站直:“高祖的遗嘱,任何人都无法更改。而且,你不拿那笔钱,就不会妨碍你的事。”

  “谁会和钱过不去。你拿了冯谏朝的身家,你当然有恃无恐。不知道我们要靠什么度日。”冯与善一听这话,立刻反驳,可她很快又笑起来,她上了年纪,涂脂抹粉也掩盖不住五官的老态,眉宇间的刻薄形成一种走势,仿佛看你两眼就要勾你肠刺你皮,“名儿,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她走到徐行名面前,“你还不知道吧,褚曾翎这几年一直在打听你的事,他问了冯家很多人,包括冯家养过的下人,还有你的叔叔伯伯。不过你放心,我们冯家家风很严,冯谏朝遗嘱有令,褚曾翎还不知道你当初的事。你说,要是鱼死网破,我们彻底和冯谏朝的遗嘱无缘,我不再遵守冯谏朝的遗嘱,不小心对褚曾翎说了你的事可怎么办?”

  “你被□□……”

  “够了!”徐行名高声打断她,却感到自己手抖心跳,仿佛一种巨大的恐慌袭来。他找不到源头,只能被不断不断地笼罩。

  “看样子,褚曾翎还不知道吧。你放心,只要你帮我拿到那些钱,也让我的儿子能安心结婚,他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孩,你只要告诉那个女孩,遗嘱所说是假的,他的父亲并没有□□你。再联合律师,将冯谏朝这条,凡是要拿他的钱就要听这件事的真相,这条删掉,不要影响我孙子,孙子的孙子结婚。我肯定永远都不会告诉褚曾翎。”

  徐行名心肺俱焚地望着她,他看着冯与善,看着这个五官仿佛融掉的女人。他突然想到小时候,他的母亲冯与爱带着他,冯与善给他喂洋芋片、母亲去世的消息传来,娇小的冯与善抱着十一岁的他,温柔地和他说别害怕,她会像母亲一样照顾他、再到询问他狂吼他指责他歇斯底里的她、陡然间恢复温柔神色,告诉她,如果没有那笔钱她会如何悲惨的哭诉,一边哭一边用怨恨恶毒的眼神望着他,对面的钟表玻璃记露出所有的真相、还有现在,此刻,老态凸显,五官垮掉的她。

  “你也不想褚曾翎知道吧?”那只戴着珠宝,瘦到筋显的枯手朝他抓来,好似白骨现形,阴森可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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