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没有什么你的我的。

  像牛奶倒进咖啡。

  费临把最后一件衣服挂上去,忽然想,我会和沈别在一起多久呢?疾病有治愈和死亡两种终点,万事总有一个时限。

  死亡也可以把我们分开。

  “没找到睡衣吗?”后背突然贴上一个温暖的胸膛,耳廓被羽毛般的吐息扫过,清冽水汽充斥了整个空间。

  费临刚准备转身,一双手从两侧探过,抵上衣柜。沈别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势把费临圈进了怀里,稍一低头即轻轻吻上他的后颈。

  “还没找,在哪里?”费临向后仰头,吻上沈别的下巴。

  沈别滑开柜子,找出一套深蓝色的睡衣递给费临,从背后钳制住费临的头,把这个吻变深,口齿嗫喏:“新买的,去洗澡吧。”

  卫生间在客厅,沈别索性坐在客厅的书桌上回邮件,背后那房间传来流水声。

  巨大的落地窗尽收天光和水色,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沈别调出黄历看了一眼,五月十六啊,难怪月亮这么圆。

  他们居然在一起快一个月了。

  沈别抱头后仰,看着月亮。他其实不太适应这种突然获得全部的感觉,他更习惯于一步一个脚印的积累,所有的收获都是有迹可循的。

  小时候,爷爷教他背十二长生:长生、沐浴、冠带、临官、帝旺、衰、病、死、墓、绝、胎、养。即是用人的一生来模拟万物的发展变化。

  爷爷说:“帝旺是一个事物最好最圆满的时刻,但圆满到顶了,就再没往上走的路,接下来就是衰病死。”

  而古人最绝顶的智慧就是持盈守缺,话不说满,事不做满,人生……留着一些缺憾,永远在接近圆满的路上。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