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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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临冲他挑挑眉,他安抚似的拍拍家属的肩膀,然后和费临不约而同地朝病房走去。

  从学手术开始,这俩人默契值增加了很多,往往不须多言。

  两人站在3床患者的病床前。

  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氧气罩下面色苍白,四肢被绑在床上,防止受伤。

  费临记得早上查房的时候,她还有说有笑,指着自己说“想要这个长得帅的医生做手术”,费临没有回应。

  他看了看床头的信息卡:顾宁宁,28岁。

  一条很年轻的生命,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是鲜活的生命。

  很多时候医生是束手无策的,根据标准、指南使用了相应的药物,情况却并没有好转。一如Trudeau医生的墓志铭:to cure sometimes;to relieve often;to comfort always。(有时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

  该做的他们都做了,接下来的事交给老天。

  两个人查看完病人,回了办公室,现在这情况两人都不敢离开科室,今天得在医院过夜了。

  酒意退得差不多,费临抽出烟,在窗边点燃,初夏的风不疾不徐地涌入,吹散一丝丝燥意,香樟的淡香流淌入夜。

  沈别站到费临面前,伸出手:“给我一支烟。”

  “你也要抽吗?”费临很意外,单手弹开烟盒,等沈别抽出一支烟后,又递给他打火机。

  “偶尔。”沈别把烟含在嘴里,囫囵回应,打火机按了好几下都没火。

  费临劈手夺过来,举在灯下看了一眼:“啊,没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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