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 第7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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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因为她,俞可可不用遭到方总的羞辱,也不用空着肚子去灌酒。

  周围的人因为方总的关系,更没有人过来与宋枳搭话。宋枳安静地坐着,面前的饭菜一口没动,目光时刻注意着俞可可的动态。

  高度白酒的酒意缓慢地袭击着宋枳的神经中枢,她摇摇头,试图清醒。

  -

  隔壁的风起。

  “我说陈倾时,你没事儿吧。”夏成溪给陈倾时倒酒,“从进了包厢开始,你就在这儿用你那手指头转瓶起子,一大桌子菜没见你动筷,人家褚晨跟你说话你也跟没听见似的。”

  “你要是跟我们摆春河里大公子的谱,哥可就走了。”夏成溪瞥了眼陈倾时,故意道,“强行抢别人的风起堂,让总经理战战兢兢地给你上菜,如今哥几个也入不了你法眼了。”

  “你可真行啊,陈儿。”

  “夏哥,不能这么说。”褚晨正色道,“时哥肯定是有正经事,心里惦记着呢。”

  陈倾时回过神,遥遥举杯:“还是小晨懂事。”

  褚晨挠挠耳朵:“时哥,你别捧我。”

  “行,人家是陈倾时头号迷弟,俩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掺和什么劲儿。”夏成溪撞了下闻越的酒杯,“小闻呐,咱哥俩旋一个。”

  闻越端端正正地举起杯,嘴角弯了个斯文弧度:“夏哥,该我敬你。”

  “我一直想问你,”夏成溪笑着看向褚晨,“你一直这么听陈倾时的话到底为什么啊?供着他跟我老家那些人供着天神似的。”

  褚晨喝了几杯酒,脸有点红,舌头也大:“越,越哥,我缩不清楚,里替我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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