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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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的时候,左立沉默地一言不发,覃望山问起他就答一句,随时随地都在走神。问答之间,覃望山自然看出来不对劲儿,左立自己也意识到了,没等覃望山发问,自己先说:“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有点晕。可能是晒着了,也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覃望山立刻说:“那你吃完去睡一会儿,有事情叫我。”

  左立点点头,吃掉碗里最后一颗西蓝花,搁下碗筷站起来。没有等覃望山吃完,也没有去收拾厨房,左立径直回卧室里,先洗了一把冷水脸,然后倒在床上。

  左立一点都不困,他清醒得很。大脑高速运转,思考接下来该要如何是好。田炜的模样实在嚣张跋扈,又是威胁又是恐吓,但他没有害怕、也不是觉得为难,翻来覆去难以决断的只是需要付出多少成本,以及这样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

  辗转反侧,犹豫不决。可能是门外的人听到了屋内的动静,脚步声逐渐靠近。左立立刻停下焦躁的动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门外也安静了,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逐渐远离。左立长出一口气,仍然下不了决心。

  在床上磨蹭到下午三点过后才起来。一开始是胡思乱想睡不着,后来困意来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浅眠的几十分钟里左立一直在做梦。梦里长长的旧石桥跨越翻涌的河水,桥远在天边、水近在眼前,一切既熟悉又陌生。他踩在石板的青苔上,一脚滑了出去,然后直挺挺地掉向河里。急速失重的几秒钟里,他意识到自己早就已经离开了凉县、石桥也在拆迁中毁坏,眼前一切都是虚幻假象。恐惧消失,可是梦还是不消失。他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最后是覃望山把他叫醒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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