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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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过得很难受,每一天的生活都被杀父、变态、同性恋,恶心等字眼充满,他很想逃离,但他不能,不仅不能,还要被拖着卷进漩涡的最深处,而后在这漩涡的最深处里,以那份执拗为薪火强撑着,用机械地工作去麻木自己,用面无表情对待或嘲笑或蔑视的目光。

  纪言郗在此刻什么也不想管,这个狭小的空间就是一个世界,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贺肖绷着最后一丝理智,“哥,你会受伤,不可以。”

  纪言郗不管不顾地去扯他衣服,心脏早就千疮百孔,比身体上的任何伤都要痛。

  贺肖咬着牙,把他的手拉开,然后禁锢住他,到这是才发现,纪言郗红了眼眶。

  像是如梦初醒,纪言郗松开了攥在贺肖裤链的手,偏过了头。

  不是小孩了,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哭而且是在贺肖面前的时候,难免有些尴尬。

  虽然在纪爸爸去世那晚已经见过纪言郗落泪,但此刻对于贺肖而言,红了眼眶的纪言郗依旧是陌生的,是让他手足无措,也是心口闷疼的。

  “哥,你哭了。”

  纪言郗抬手粗暴地抹了一下眼睛,而后盯着边上的马桶吹了口气,把额前的碎发吹起又落下,一会儿后,他平静了下来,“没什么,风太大,吹的眼睛酸而已。”

  四面高墙之地哪里会有风。

  贺肖的手几度抬起又放下,最后轻轻擦过纪言郗刚刚没有擦干净的泪水,拇指从那片青黑缓缓化过,一直到眼尾。

  那双眼睛除了水润泛红外,还有疲倦攒下的血丝,丝丝缕缕,每一根都在穿刺贺肖的神经和心脏。

  四起的谣言,在他来伦敦前就已经很乱的公司,孙姨的病情和自封的纪明川,这些都压在他的身上,而自己却只在他扛着一身的疲倦来找自己时,指责他来晚了。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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