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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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英跟着韩思农,去见了武之俣。

  武之俣走进来时,他俨然吃了一惊。武之俣消瘦得不像话,剃成了一个青皮的光头,病人独有的憔悴,疾病折磨得他只能佝偻着腰。他比他们大不了几岁,如今,就像一个苟延残喘的老头子了。

  武之俣同他们谈注资、股权分配,如何托管现在的岐山。

  严英时不时开着小差,更多时候,坐立不安。他有许多时刻,想站起来,夺门而出。韩思农似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朝他使了好几个眼色。

  武之俣转过头来,用浑浊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严总有什么想法吗,不妨直说。”

  严英勉力扯出一个笑容,“暂时没有,我听你讲的就挺好。”他能在这个场合说些什么?

  他甚至不觉得这是一次商业会晤,反而是在听行将就木之人的「临终之言」。

  韩思农和武之俣交换完各自意向,为金融风暴唏嘘了几句后,谈话趋近尾声。

  韩思农向武之俣握手告别,“师兄,保重。”

  武之俣干枯的手,拍了拍韩思农的肩,然后离开。

  严英奇异,韩思农竟然真得可以做到毫无芥蒂。

  送走武之俣,韩思农问他,“你很奇怪吧,为什么我还愿意再相信他?”

  严英神色变了变,“他凭什么用这么优厚的条件注资?耀敏的财报,并不见得比我们好上多少。”

  “是,有很多疑点,我承认……”韩思农顿了顿,话锋一转,“大概我觉得自己和他同病相怜吧。”

  显然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严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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