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的郎君炊食又兴家 第17节(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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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绕过一个供人嬉闹叼食的苹果,蒂梗上系着的丝线断了,被啃去的部位已经褐变,牙印瞧着也恶心,同老鼠咬过没有分别。

  她又踢掉一盒助兴的媚药脂膏,精美的银盒咕噜噜的从台阶上滚下去,盖子翻开,露出膏体上令人作呕的抠挖指痕。

  她踩上碎裂的杯盏,带着鲜红不全的足印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底下杂乱交缠在一起的暗红桌椅,好像掩在红粉帷帐后的男男女女。

  谈栩然看了一会,松开指尖,只听得脆裂一声,火舌蔓延,舔了她指尖一下。

  “嘶!”谈栩然被烫得抽冷气,顿时回神。

  陈舍微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摸了摸塞进她手里的一个盐包。

  “这,这我试过温了,不是很烫啊。”

  对上陈舍微关切的目光,谈栩然如被针刺,将盐包搁在胀痛的小腹上,垂首似羞赧。

  “不烫,我刚才算着甘嫂的产期呢,想得入神了。”

  “夏日里生呢,做月子可热。”陈舍微碎叨叨如老妪,又将一碗嫩红润黄的小樱桃塞进谈栩然手心,笑道:“吴老三送来的,山间的野樱桃,我尝了,不咋甜,但果子气很重,好吃。我都用温水过了一遍。”

  春日的果子不比夏秋甜蜜,杏子酸,桃儿脆,但各有各的滋味。

  自家后院的果树还没挂果,但也不愁吃。

  赵先生的夫人和儿媳都是养蚕的好手,家中最多是桑树。

  四月里桑叶下就藏了果,有些是细长条,有些是短圆柱,长条的由青转红就不再变了,短圆的还会酝酿成乌黑的紫。

  长条的桑葚总有男人一掌那么长,远远瞧着还以为是挂了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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