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辅 第20节(5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我的头在地上磕了又磕,流着泪感激涕零道:“谢陛下!”

  然而没人看到的地方,我的眼底一片讥讽与冰凉。

  等到了年纪,通通满足我?

  好啊。

  那就拿陛下的项上人头,和这满宫里的血,来满足我的仇恨吧。

  ……

  我保全了沈家最后一支血脉,成了太子侍读,开始了漫长的蛰伏。也是在那一年,我遇到了趴在墙边,小心翼翼拽我袖子的梁宴。

  其实那时候梁宴还不叫梁宴,他的生母被陛下所弃,连带着他出生到现在,名字都没有人取,只能被人不尴不尬的称一句四皇子。

  我在墙边骂了梁宴“胆大包天”,可这不受宠的四皇子好像反而还黏上了我。他被皇子们排挤,不能进皇家书堂,就远远地躲在书堂后墙的桃树下。

  我陪着太子下完学,偶尔会一个人从那里经过,他就会突然之间蹦出来,往我手里塞一把桃花花瓣,然后一句话也不留的转身跑走。

  我拿不准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也猜测过他是否有狼子野心。但唯一不变的是,我手里的桃花与日俱增,攒了一捧又一捧,最后内兜里实在是装不下了,就只好问沈谊讨了个绣花的锦囊,晒干了封好做成香囊。转日在桃花树下又一次遇到梁宴的时候,我伸手拦住了他,把那绣着花的香囊往他腰上系。

  梁宴很想跑走,但被我拽着腰带无法动弹,只能侧着脸显得有些窘态的问我:“给我系这个做什么?”

  我反问:“那四殿下给我送花又是做什么?”

  梁宴支吾了半天,含糊地说了一句:“礼物。”

  我点了点头,学着梁宴言简意赅的样子,扬了扬手上的香囊,笑道:“回礼。”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