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春魁 第20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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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你藏在假山后的那本颇有出入,” 祁钰看着她从头默到尾,心中有数。

  分身想起那日看见她在《工时杂集》上面与老师一般无二的笔墨,再看今日显然更加飘逸的字体…哑然失笑,心知那日也是她有意让自己对那本假账簿的字迹产生疑虑。

  一环扣着一环,半点疏忽不得。

  “那本里面,真假掺半。臣妾根据父亲这些年过手的政务编了一部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明丹姝故意将笔法放开,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相视一笑也不解释。

  言归正传:“如今这些筛过的,都是父亲查出的徐鸿贪墨,想来还有父亲也未查出的漏网之鱼。”

  她将混着徐鸿贪污的账册摆在明面上,便是防着万一,今日若是丰王登基拿到这本账簿,徐鸿一样在劫难逃。

  “长久以来,在朕眼里,你始终是当年被朕护在身后的小丫头。” 祁钰心领神会,知道她并未宣之于口的言外之意。

  合上账簿将它收到桌下的暗格里,自嘲笑道:“以至于朕险些忘了,你与男子一般六岁开蒙,受刘阁老与老师精心教养,又怎会是怯弱无能之辈。”

  他是关心则乱,时隔五年再见她那日,还来不及探究她为何不远走河阳,而是留在京中甘为伶人,所有疑虑都被那一脸红疹和不胜怯弱的模样打散。

  徐鸿早在先帝朝便是户部尚书,善察君心、长袖善舞,他过去一直不懂,比起明章、程立之流,父皇为何更倚重甚至是宠信徐鸿。

  直到如今自己探究帝王心术,才醍醐灌顶。父皇中庸,比起老师这样刚正明直的聪明人,徐鸿有才干却贪财喜功,弱点暴露无遗才更易掌控。这道理他如今明白,却不屑为之。

  另外,太宗朝连年与戎狄交战国库空虚,父皇难说不是有意纵容徐鸿敛财,才首肯户部与巨贾黄家合流开办镇海银庄七三分账。

  水至清则无鱼,徐鸿有油水可捞,才能尽心尽力办差。只是…这些银子的大头到底是进了国库,还是他徐家的私宅,不得而知。

  父皇这是…涸泽而渔,得了个盛世君主的好名声,将后患留给他了。

  “老师与徐鸿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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