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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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头覆上一个手掌,沈槐序按住那手,闭着眼问:“今天哪儿不舒服?”

  纪春山把头埋在他的后颈,声音比电话里还哑:“好像被你传染了感冒。”说完,又补了一句,“被你亲的。”

  沈槐序用胳膊肘向后推他:“那你去客卧睡。”

  “不去。”纪春山压紧手臂把人扣在怀里,“传都传了,晚了。”

  沈槐序在这温热里卸了力气,困意卷土重来,没了动静。

  第二天纪春山又做了顿早饭,吃过后各自开车上班。

  这种没名没分的亲密状态其实有些微妙。

  可谁也没戳破。

  少年时期的分手回忆并不愉快,十三年的时间也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他们默契地同时回避了这个问题。

  沈槐序去公司前先到医院挂了个号,他得感冒一般都是生扛,扛不住了才去医院。但这次传染了纪春山,家里从一个病号变成两个,只好老老实实地找大夫开了点药。

  纪春山中间问他要过一次身份证号,订机票用。

  他们准备周六早晨飞海口,租车前往文昌,周日下午再开车回海口,飞回北京。

  和美江医院的合作已经彻底敲定,但饭局推迟到了下一周,沈槐序的感冒没好完全,咳嗽得厉害,这时候和合作方约饭不太合适。

  他赶在周五下班前把公司的事安排妥当,又跟赵文茵打了个招呼,告诉她周末会去一趟文昌。

  他以前经常往发射场跑,赵文茵习以为常,也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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