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科举文里的嫡长孙 第219节(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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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说是皇上,就是一个普通长辈,也不会轻易向后辈吐露心扉。

  唯有信任,视若知己,才会倾诉。

  “朕没想到,身边人会如此不知轻重,亲儿子会如此不分好歹。”皇帝长叹一声,仿佛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偏私,毕竟淮王也是他的儿子。

  皇帝直起身,苦笑道:“也唯有伯渊你还能与朕下几盘棋。”

  感慨自己是孤家寡人一个。

  “伯渊,你为何从不给朕让棋?”皇帝忽问道。

  “因为微臣棋技太差。”

  皇帝摇摇头,望着裴少淮认真道:“因为你无求于朕,不贪图朕的眷顾赏赐。”

  明明赏赐就近在手边,裴少淮却从不多看一眼,连官职都是皇帝为他选好的。

  “臣尽本分、做本职而已。”

  皇帝抖抖衣袖上的浮尘,端正坐好,遣走了倦态,恢复平日里的精神,问道:“饶州府羁押入京的人犯,伯渊你如何看?”

  皇帝做出了选择,裴少淮也做出了选择——如果非要从太子和淮王之间选,他宁愿选择太子。

  犯人的供词,能让刑部、宗人府相信,让皇帝相信,说明“确有其事”——他招供了他所知道的事实,但不是全部的事实,一个精雕细琢的完美证人。

  仔细一想,淮王何尝不是一颗完美的棋子呢?

  裴少淮与燕承诏在闽地时,倾尽心思查探,被对家“连环套”所惑,断了线索。而淮王远在饶州府,却能适逢其时地“抓到”这么一个人证,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与对家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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