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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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陆政站在地窖口问盛月白,什么时候能再同他见面,算起来,到现在正好是八年。

  路程遥远,中间隔着千山万水,盛月白明知道他们几乎不可能再见面,却骗陆政说,能。

  后来再见,盛月白没有认出陆政,拿着国人惯用的话术敷衍,说要请陆政吃饭。

  其实那时盛月白对陆政满心警惕,认为是敌非友,根本没打算再同陆政见面。

  盛月白忽然想起来,那夜他们在码头分别时候,陆政也是这样,站在原地看着盛月白走远,站了很久很久,直到盛月白上了车,仍能从车窗看到码头上的陆政远远地望着他。

  盛月白心里忽然涌起几分恐慌。

  盛月白对陆政说过那些谎言……陆政也许一直都是知道的。

  陆政那么聪明,他也许早就看出了盛月白说谎,知道了盛月白的逃避,却从来没有拆穿过。

  他只是不断地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地向盛月白靠近。

  盛月白忽然觉得自己无法面对陆政,忍不住偏过了头去。

  盛月白不想再用谎话欺骗陆政,他知道不会那么久,他不忍心,可是盛月白给不出具体的时间,只能低声说:“我不知道。”

  这样的姿态却让陆政误以为是厌恶,以为盛月白不愿意再见到他。

  陆政眼睛蓦然红了,紧紧握着盛月白的手,抓得盛月白手腕发疼,他像是失去了理智,又似是竭力控制,话说得很慢,声音极低:“是,是我做的,鸿福饭店是我约的约翰,人也是我杀的。”

  陆政紧紧盯着盛月白,目光如炬,“可我杀他有错吗?”

  “约翰胆大包天,他敢说出这样的话,就一定敢这么做,他现在不做,是因为没这个能力,是因为他还没找着机会,一旦让他找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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