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全湿,脸上也被热水熏出一点血色,看起来像个青少年,不像墓地里爬出来的
僵尸了。
“你怎么在这?”他低头问。
“担心你。”我起身,拍拍屁股。
他不知道这话怎么接,只能愣一下,手指茫然的碾两下,说:“就算这样我也不能减你房租。”
他声音干巴巴的,动作也透着一种奇怪的尴尬。
我福至心灵,知道是这位不善言辞只擅动手的朋友受到关心,受宠若惊了。
“我知道,我不差钱。”我散漫的挥挥手,“我烧了水,在厨房那,你要喝自己去倒,喝不完就倒掉吧,别放过夜了,晚安。”
“晚安。”他呆愣愣的回我。
不说别的废话,我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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