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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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句话的时候,温佑斓凝视着弟弟的眼睛,似乎要从眼神里判断他现在究竟过得好不好。

  段殊点点头:“好,我会的。”

  于是温佑斓不再说话,他弯下腰,动作很轻地为母亲拆开蛋糕。

  段殊在一旁帮他,气氛始终带着淡淡的失落,直到这一场祭拜结束。

  他并没有真的把不开心的事向温佑斓倾诉。

  回程时,温佑斓送他到了俱乐部门口,两人告别,轿车很快驶向医院。

  段殊一走进去,就看见了庄樾,他刚从赛道上下来,大汗淋漓,正腼腆地和主动上来搭话的陌生人聊天。

  庄樾没有如他所愿地消失在齐宴的生活中。

  大概是不愿意就此放弃曾经并肩很久的搭档,庄樾开始来这家俱乐部里练习,他并不骚扰齐宴,只是偶尔会跟他搭话。

  他恪守着还算恰当的分寸感,即使是齐宴,也很难对这个单纯来俱乐部里消费的客人指责些什么。

  但对于段殊而言,他每一次见到庄樾,都像在被无声地提醒:他是迟来的那个人。

  庄樾是齐宴的第一个搭档,他们相处了很久,如果不是因为庄樾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以齐宴的性格,他们肯定会一直这样搭档下去。

  在这种可能性的想象里,不会再有段殊的位置。

  这是一个让人难以释怀的念头。

  而且更微妙的是,段殊无法因为这种并未实现的想象,去对齐宴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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