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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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被日是您孙子,不是您孙媳妇。

  季茗笙这样带着顾涔观走了一圈之后筋疲力尽,一时不孝地庆幸太奶奶不在人世,否则还得在太奶奶那里担惊受怕一回。

  要知道,从前他总听太子说太奶奶是如何火眼金睛,看什么都十分准。

  如果太奶奶在,一定能看出顾涔观是个男的。

  季茗笙叹了口气,带着人回了东宫,关上门打算跟顾涔观谈谈。

  结果谈着谈着二人谈到了床上去,等到午膳时间都过了他们才彻底消停下来,季茗笙的嗓子都哑了也没从顾涔观那儿谈出什么东西。

  比如这事怎么解决啊,万一瞒不下去了,到时候淮安侯府怎么办,到时候得想个办法保住他之类的事情,一个都没问出结果来。

  季茗笙趴在床上腰疼屁股疼的时候已经不想理会顾涔观了,但让他因为这个跟对方生气其实也有些不讲道理,平心而论他也是有爽到的。

  就是因为有爽到,他骂对方只知道这破事的时候才十分没有底气,其实自己也是喜欢的。

  不过,季茗笙的烦恼,显然不只是顾涔观与自己太不节制这个问题。

  当夜他们又来了一次之后,隔日外边便开始传言太孙妃简直就是妖妃,勾得太孙只知道床笫之欢。

  季茗笙知道这个传言还算晚,头一个知道的人是太子妃,后来传开了皇后也知道了。好在皇后觉得这般对孙儿声誉实在不好,一边乐得仿佛已经抱上重孙,一边让宫人不许再嚼舌根。

  但皇后这边明显防得不怎么样,民间很快就知道了,没两天大臣们也知道了,连淮安侯府都知道了。

  淮安侯夫人知道这事的时候脸色古怪,想着自家提剑能一打十的女儿真的跟传言中勾得太孙下不得床的太孙妃是同一个人吗?

  难道不应该是太孙被她家女儿打得下不去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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