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她确实是追着男人去的德国,哪怕那个男人她只见过一次。那次还是因为对方听说她回国,越过四五条街特地跑来她家里来质问他妹妹的下落。

  白蓁蓁哪里知道他妹妹在哪,她连他妹妹是谁都不知道。

  她待在国外的那十年活在纳粹身边,纯靠着纳粹庇佑才活下来,总是做不到很清醒地同他们划清界限。

  所以一次又一次地被归类成待考察的可疑分子。被抓进监狱,在狭小肮脏的审讯室里,顶着刺目的审讯灯,几百个问题翻来覆去地审问,那感觉真的很糟糕,审到最后她的脑子通常紊乱一片。

  外人眼中罪恶滔天的战犯,在她这里是一段无法割舍的过去。暴戾恣睢的刽子手,也曾在兵荒马乱的时光里许诺给她一个家。

  时代造就的悲剧不止她这一桩,她留在这世上的痕迹只有他们知晓,所以她心甘情愿地将秘密掩埋,以岁月铸成一座茧状的牢,付尽余生怀念她眷恋的人。

  可若是能有机会重来一次,她一定是不愿意再遇上他们的,久别重逢向来是最不值当的事。那些未曾同她约过白首的人,也无需再向她说起死生契阔。情深不寿四个字她花一辈子领教到的足够深刻,没道理周而复始。

  第17章 占卜

  宿醉之后的脑子昏昏沉沉,沃尔纳起床的时间比往常迟了一个多小时。昨晚发生了什么记不太清,只依稀能想起弗朗茨老给他灌酒,也老给白蓁蓁灌酒,还专挑度数不高后劲又很大的黑啤,客厅现在一定是一片狼藉。

  沃尔纳决定起床收拾,但是洗漱完毕一开门,他看见了一片亮堂堂,餐桌上连早餐都摆好了。

  弗朗茨可能比他早一点起床,不过状态跟他差不多,眼神涣散头发凌乱,头顶翘起来的那部分像是两个猫耳。

  “早上好,你可是真个贴心的室友,连早餐都替我们叫好了。”

  “?不是我叫的早餐。”

  “嗯?那是谁叫的?”弗朗茨切了一刀盘子里的金色蛋黄,未凝固的蛋液流了出来,迟疑道,“还知道我喜欢吃溏心蛋。”

  不仅知道他喜欢吃溏心蛋,还知道沃尔纳有个不论四季早上都需要喝冰咖啡的习惯。这屋子里总共就住三个人,不是他也不是弗朗茨,难道是——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