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 / 4）
“谢谢。”
“我不要谢，我要你记得还我。”
明舒凝视他。
程宴洲握了下手心的汗，“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不当程家人了，你再多看我一眼，好不好…”
明舒颤了下指尖，她沉沉地望着他，“程宴洲，你爱过我？”她怀疑道：“又或者，你又爱上了我？”
没来由地，程宴洲不敢说。随后女人的一句话彻底杀了他，“别爱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毁了自己。”
程宴洲紧紧捉住她的手，求她，“不可以！”
“程宴洲，你爱我？你现在爱我什么？”明舒转了下手腕，似是要践踏尽他所有的骄傲，“爱我跌至泥淖的挣扎，爱我苦苦付出了三年仍旧无法完全攀升回昔日巅峰的可怜？还是爱我的伤痕？”
明舒推开他，瞳孔幽暗如刀，“你爱我什么啊…”
程宴洲眼里殷红，颓唐俯身。
“姐姐？”
左宁在公寓楼下等不到明舒，出来找人时无意撞见眼前的修罗场面，她下意识地要拉明舒回家，所以大着胆子上前。
明舒偏头，对小姑娘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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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谢，我要你记得还我。”
明舒凝视他。
程宴洲握了下手心的汗，“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不当程家人了，你再多看我一眼，好不好…”
明舒颤了下指尖，她沉沉地望着他，“程宴洲，你爱过我？”她怀疑道：“又或者，你又爱上了我？”
没来由地，程宴洲不敢说。随后女人的一句话彻底杀了他，“别爱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毁了自己。”
程宴洲紧紧捉住她的手，求她，“不可以！”
“程宴洲，你爱我？你现在爱我什么？”明舒转了下手腕，似是要践踏尽他所有的骄傲，“爱我跌至泥淖的挣扎，爱我苦苦付出了三年仍旧无法完全攀升回昔日巅峰的可怜？还是爱我的伤痕？”
明舒推开他，瞳孔幽暗如刀，“你爱我什么啊…”
程宴洲眼里殷红，颓唐俯身。
“姐姐？”
左宁在公寓楼下等不到明舒，出来找人时无意撞见眼前的修罗场面，她下意识地要拉明舒回家，所以大着胆子上前。
明舒偏头，对小姑娘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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