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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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至清早,仍无丝毫信笺寄往百越。大早上的,兰木同时报了这事,和谢重姒来了的消息,小心翼翼地打量宣珏神色,琢磨半晌,没从他那严丝合缝的表情里,察觉到端倪,只好按捺住不安的心,道:“那、那属下继续盯……”

  “守”字还没出,宣珏:“撤了。”

  “不用。”宣珏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撤了罢。想来是不会有信去百越,不用白费气力了。”

  他这声儿极小,凑近的兰木勉强听到,刚踏入屋内的谢重姒却没甚听清,她鼻尖嗅到的还是浓重药味,自然知道宣珏情况仍旧不妙,故作轻松地问道:“撤什么呀?说来给我听听?”

  “撤漓江那处的暗线。最近秦氏炸开了锅,暗线留在那边不安全。”宣珏接过话茬,面不改色地道,“殿下来了?”

  “是呀。刀伤好点没?”谢重姒手上捏着一枝被她摧残下来的白梅,捏着凑到宣珏脸庞,左看看右看看,下了断论,“没你白。”

  兰木在一边更加不安起来,特别是看到宣珏神色自然地接过白梅,摆到花瓶里时。

  他比白棠对一些暗地里的气场神韵更敏锐,方才,主子吩咐“撤了”时,尽管风轻云淡,那背后深意却和在漓江时吩咐“添个喜庆”、杀人栽赃时,毫无两样。

  甚至更甚几分。

  现在……却依旧笑得温和。

  可兰木不敢多语,只能默不作声地合门而去。

  “劳殿下挂心,伤口无大碍,不危性命。”宣珏道,又抬眸问道,“殿下可有什么要问的?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包括——

  “梦魇呓语”时,他说出呢喃低语。

  谢重姒坐在床榻边,道:“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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