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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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想临时抱佛脚的,顿时唏嘘不已,一般来说,自有厥功之伟的来拿那一愿,谁知道和陌路人合作,会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下头又是一阵悉窣的交头接耳。

  一个人玩说白了是出风头,但人一多,却讲究配合互动,倒平添许多趣味,拓跋珪觉着有意思,看刘裕落单,手痒想去搭伙,教训那纨绔子弟,当然,私心里亦想露一手,教人刮目相看。

  只是这一次,崔浩不顾君臣之礼,将他稳稳拉住,摇头劝谏:“昨夜来看,敌在暗,我等在明,难说不会有后手。”

  拓跋珪想来不无道理,只能端坐回去。

  自从方才在唇枪舌剑上占了王泓上风后,公羊月便一个劲饮米酒,对投壶乃至那些玩意把戏都不甚感兴趣,倒是晁晨在旁坐立难安,白衣袖子时不时拂到他手背上,搔得他痒痒,因而忍不住道:“坐不住?”

  “你可想去?”晁晨反问。

  教公羊月猜准,他确实动了心思,从前因身份有碍,坊间的活动别说参与,传都传不到他耳朵里,而今撞见,自是玩心大起。但他身子不适,又很不凑巧,出红疹的肌肤刚敷完膏药,于是只能游说公羊月。

  隔着个幕离说话,公羊月嫌膈应,便抓着薄纱一掀,将头探进去:“大当家有什么好看的,我对他又没意思。”

  说话间还眨了眨眼,挑逗他。

  晁晨端坐,莫名生出些“为悦己者容”的怅然,不想叫他看清自己这会子的糟糕样,便展开五指,照着他脸推了一把:“胡闹什么!”

  正闲谈的王谧和崔叹凤被唬着一跳,后者见惯不怪地无奈一笑,倒是前者,稍稍倾身,似想向那白幕离下探看。

  公羊月护短,不动声色揪着白纱一扯,晁晨猝不及防低头,差点磕在食案上。

  不知他又闹什么脾气,晁晨没好气道:“这又是作甚,没意思便没意思呗,说得好像大家都不是冲着那一诺去的!”

  公羊月谑笑一声,接他话头:“一诺有何用?那大当家又不是神仙,能满足的愿望我不需要,而我想要的,却又非是凡胎肉骨能达成的,所谓求别人还不如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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