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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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电话接通了,陆读的声音中明显透着几分恐惧。

  谢亚文更加怀疑陆读跟这写日记的女孩有关系啦,“企鹅?”谢亚文捏住嗓子,改变了平常一贯的腔调。

  “你……你不是死了吗?”陆读的声音在剧烈颤抖,这种颤抖甚至传染到了谢亚文手中握着的话筒。

  咚!话筒摔到了地上。谢亚文想要把这件事情问个一清二楚,于是她深吸了口气,又把话筒捡了起来,继续捏着嗓子说,“你过来,现在就过来。”不等对方回答,她就把电话挂上了。

  挂上电话后,谢亚文忽然觉得害怕,陆读说这个女孩已经死了,他刚才是把自己当做了这个女孩,那么这个女孩究竟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呢?看来一切要等陆读来了才能弄清楚。接下来,谢亚文开始收拾房间,她把自己的被褥叠好,又把地上的一页页的日记捡起来,放在写字台上,最后,她把大门的锁打开,把两室一厅所有的灯全部关掉,又藏身到了大衣柜里。她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她,让她做这做那。已经是后半夜,房间里安静极了,谢亚文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那日记中的一幕又一幕开始在她脑中放映,有时,她恍惚觉得自己就成了那个女孩,死了的女孩。谢亚文甚至感觉到那个女孩子就是死在这小卧室的。对,一定是因为这屋子里死过人,房东大姐才把它锁上!

  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忽然传出卡答一声,外面的大门被人打开了,来人竟然没有按门铃,也没有敲门。奇怪的是,那个人也没有开灯。是陆读吗?谢亚文担心起来,万一是入室盗窃犯就麻烦了。谢亚文没有立即现身,她决定听听动静。那个人轻车熟路地就直奔这间小卧室来了。他坐在了床上,一会儿,他忽然哭了起来,听到哭声,谢亚文稍稍放心,这的确是陆读的声音。谢亚文还是没有从大衣柜里出去的打算,她想看看陆读下一步会做什么。这时候,陆读忽然说话了,“涓涓,我知道你在这里,你还恨我对吧?……是我害死了你……是我错了。都是钱这个魔鬼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说我有派头,走起路来大摇大摆像只……,唉,其实我这都是装出来的,我就是一个穷小子,欠了一屁股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你会回来找我算帐的!”说到这里,外面忽然响起咚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然后就安静了。

  怎么了?他为什么不继续说了?谢亚文慢慢把柜门拉开。天呐!眼前是一个落魄的男子,他吐着长长红红的舌头,双臂无助地下垂,双脚悬空,脖子上勒了条皮带,挂在暖气横管上。陆读上吊自尽了!

  “陆读!陆读!”谢亚文拼命叫唤,响应她的只有窗外的几声猫叫,那分明是在笑。嘿嘿嘿嘿嘿嘿……

  警察来了,房东大姐也来了,她告诉谢亚文以前住的那个女孩叫李涓涓,她用钢筋棍把一个女人的脑袋打开了花,自己跑回这间屋子,先是用水果刀割腕,没有死成,又拴了根绳子上吊,就是在陆读上吊的同一个位置。当然,那只白猫也的确是她养的。

  在警察的帮助下,房东大姐终于给谢亚文退了2000块的房租。搬走那天,谢亚文又回头看了眼那小卧室的窗户,隐约看到有一个红头发的女人正抱着一只白猫冲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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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浴室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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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人节这天,校园里的迎春花开满了枝头,黄黄的花瓣在阳光的照耀下把花香萦绕到整个校园。迎春花树下三个男生正在商量怎么在这天搞搞恶作剧。这三个男生臭味相投,脾气相近,平常厮混在一起,被同学们称作三个臭皮匠,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三人凑在一起准没好事!

  马明留了一头飘逸的红发,他双手吊着树枝,做着引体向上,一连做了二十个后喘了口气说:“咱们去搞搞女浴室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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