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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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一盏发觉自己近来尤其喜欢做梦。

  且这些梦里时常现出褚晚龄那张摄人心魄的脸——比阔别的四年更频繁,频繁得仿佛她一闭眼,眼前浮现的都是褚晚龄言笑晏晏、白衣胜雪的模样。

  卫至殷并未追问她退亲的缘由,或许是因为他俩本来就都对这份婚约嗤之以鼻,但许一盏始终会记得,许轻舟龙飞凤舞的那行笔迹。

  ——“若你已经成亲,或者心有所属。”

  她当然没有成亲,那么自那枚吻后,算是心有所属吗?

  梦中褚晚龄脱下繁复的蟒袍,着的是共舸那天的一身雪氅。似是风雪弥天,独他一双盈盈含笑的眸,近看恍如深渊。

  许一盏与风雪背道而驰,走向禁域,走向或是粉身碎骨、或是虚惊一场的未知。

  -

  杏叶纷落,秋意渐深,庭中的桂花已不复往日那么香了。

  早上的粥放在她卧房的案上,压了张纸,许一盏瞥了一眼,撕得粉碎丢开。

  鉴于这粥是卫至殷的手笔,许一盏先找了根银针试毒,确定无毒后才放心进嘴,且不忘细品。

  ——可恶,居然无可挑剔。这家伙是从寺庙转业的吗,煮粥比耍剑还行。

  没等她在心底骂完,卧房的门却被人叩响,许一盏正坐在床上喝粥,连衣服都没换,只当是许七二那崽子过来收碗,索性靠在床头答应道:“进来吧,正好帮我把碗洗了。”

  门外的动静停了一瞬,接着传来褚晚龄疑惑的声音:“太傅?”

  许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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