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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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晚龄便望了她一会儿,可对方一直采取沉默以对的策略,无论他的眼神注视多久,许一盏都坚持不再抬头。

  他们近在咫尺,却像隔着楚河汉界,各执所见,顽固地对峙着,谁也不愿退后半步。

  许一盏心中有些埋怨。

  ——你不答应我的要求,却要我什么都听从你,哪来的道理,谁惯的烂毛病?

  ......噢,老娘惯的。

  褚晚龄不知她心里自问自骂的挣扎,只是静静地注视她,目光从许一盏微合的双眸发散,如一汪水,终于漫过眼前整个人的发顶。

  夜雾如蒸,船身颠簸。

  许一盏愕然抬眸,才发觉褚晚龄又不知好歹地直起身,弓着腰,向她踏了一步。

  “...怎么?突然打坐顿悟了游泳,想栽下去洗个澡现现本事?”

  “他们是你的徒弟,”褚晚龄停了许久,许一盏心中已感觉到几分不妙,但褚晚龄没有停下,他依然步步紧逼,“......姐姐,我是什么?”

  “你......”

  褚晚龄摇摇头,他弯着腰,上半身渐渐逼近许一盏,最终停在她身前三寸。

  篷内狭窄,许一盏就此对上褚晚龄幽深的眸光,颇有几分气短:“做什么?”

  褚晚龄的长发本就只是用雪白的发带随意系了个结,这时随着他的动作,系在身后的长发都顺着肩背,如流墨一般披拂而下——落了许一盏满怀。

  “我是拖累。”他垂着眼睫,敛住眸光,低声说,“......是你的拖累,是父皇的拖累,是大皖的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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