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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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的光线顷刻暗下,光影流转于他们对望的眸中,两端透来芦苇清清淡淡的香。

  芦苇拂过乌篷的声音很轻,又很重,沙沙地传进他俩耳廓,两人不约而同地止了声,等待着下一次盛大的光明的莅临。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褚晚龄连呼吸都自觉多余,耳边风过芦苇的细响连绵不止,好似永无尽头。

  许一盏叹了一声。

  紧接着,乌篷船破开密集的阴翳,天光如雨,浇遍船身。

  许一盏的双眸由暗转亮,光从她的发间匆匆穿过,褚晚龄想问她为何叹气,才发觉许一盏随意撑着草席的手正微微发颤。

  风停了。

  船和他们停在湖心,举目尽是芦苇,头顶是一轮将落未落的太阳。

  许一盏抬头看了看,说:“太阳要落水了。”

  -

  她说完不久,两人钻出乌篷,一同观望那轮已不算刺眼的白日。

  无风无波,无声无息。

  乌篷船停在这一刻的时间里,他们停在乌篷船上。

  唯一变化的只有落日。它一步步沉沦,在两人的注目礼中,渐渐触到芦苇尖,又跌进芦苇丛,最后彻底没入,天光皆暗。

  在仅剩的一丝日光也被芦苇挡住时,许一盏轻声道:“——它去水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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