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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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他说完,御书房的门已经被人敲响,宫侍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皇上,太子殿下前来请安。”

  褚景深耸耸肩,并不为那句‘半个时辰’感到尴尬:“朕忘了,他现在早睡早起。”

  许一盏抿着唇,听见御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一阵急切的朔风伺机贯入,将御书房内滞留的暖意通通遣退,唯余一片刺骨的冷。

  她仿佛又回到了遽然坠崖的昨日,顿觉自己错得离谱。

  明知故犯的不只有卫至殷,还有褚晚龄。

  或许真是因为年轻,所以常常明知是陷阱,还争先恐后、奋不顾身。

  褚晚龄平静地步入书房,果然不是为了什么请安而来。他自觉地关合了门,阻断冷风,回身向褚景深不卑不亢地一礼,口呼万岁。

  褚景深挑眉。

  他一直不曾小觑、却依然被他小觑了的儿子第一次连一点惧色也不再挂于脸上,只是缓声开口,神色从容:“儿臣已经依言拿下欢喜宗,也请父皇兑现诺言,放太傅离都返乡。”

  ——坠崖的失重感一如既往。

  许一盏怒目视他,却发现小太子披着一身凛寒的雪,肤色苍白,青黑的眼圈侧证着他根本没有早睡早起。鬼晓得昨晚又偷偷看了什么书。或许是在亲自撰写《如何气杀太傅》也不一定。

  太子身上是一派森寒的气息,唯独与她对上视线时,褚晚龄稍稍迟疑半晌,不自在地别过眼去。

  原来他俩不算单方面的冷战。许一盏悟了,是双向冷战。

  但他的气息很快变得温融,如从一片冷硬的荒石滩中揠苗助长地生出一朵可怜兮兮的小花。

  褚晚龄又递来一眼,乖巧的、温顺的、楚楚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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