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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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晚龄唯恐她生气,连忙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问:“太傅?”

  “...您每天都想这么多?”许一盏叹了一声。

  褚晚龄心中警铃大作,唯恐她是和其他人一样认定自己口蜜腹剑笑里藏刀不可深交,忙解释说:“学生也是情非得已,这样的思虑也不算多,主要是太师和释莲替学生解难,学生也才十三,平日都只学下棋和练剑,偶尔背书也常背不明白的。”

  顾长淮:“?”

  释莲:“?”

  许一盏这才一眼扫尽这三人,又叹一声。

  “想法太多,活该你们三个都矮。”

  ☆、/前奏/

  很矮的三人尽皆沉默,顾长淮作为唯一一个已经及冠的男子,更能品出许一盏言辞中的嘲讽之意。

  但他瞥了一眼许一盏的剑,依然沉默。原因无他,那把剑有多凶,他在顾此声身边时就有幸见过了。

  许一盏无心和他们闲拉家常,确定了顾此声的立场便换了话头:“近期需要臣做些什么呢?”

  褚晚龄道:“太傅不必挂心这些。”

  “需要的吧。”许一盏打断他的话,眼里笑意微微,却有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不然顾尚书不想害臣,又何必要臣辞官走人呢?”

  她话音落下,褚晚龄的眸光不自觉地转向别处——他心虚时睫毛就会发颤,许一盏一眼不落地注视着他,自然把这点微妙的变化都纳入眼底。

  顾长淮偷眼打量着这两位的互动,低头啜茶,佯作事不关己,许一盏却扬声问:“顾太师,请教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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