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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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只能继续沉默,如同死水一潭。

  被推到地上的时候撞到墙角,他的脸颊上蹭掉一块皮, 邬希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眉头皱起, 开口提醒,“我要碰了, 忍着点。”

  药水冰凉, 蛰入伤口带着强烈刺激性, 贺溪却除了咬紧牙关,再没有其他反应。

  挨打的次数多了,这些小伤小痛不算什么,咬牙是条件反射, 先前被父亲在学校当众殴打时不小心咬到舌头鲜血淋漓, 自那之后他就习惯性咬住牙齿,避免伤及舌头。

  邬希以为他是疼得厉害, 动作放得更加轻柔,“还有哪儿有伤?”

  贺溪仍旧呆站在那,不说话也不动弹, 直到邬希伸手来掀他的衣服,表情猛然出现裂痕,连连后退躲闪, 险些被椅子绊倒,幸亏邬希眼疾手快拉住他才没摔, 却不道谢, 低垂着脑袋躲开。

  僵持良久, 像是经历了剧烈的心理斗争, 他终于肯脱掉脏兮兮的校服上衣,露出藏在廉价布料之下黑瘦干瘪的身躯,皮紧贴着肋骨,勾勒出难看的形状,因为黑而看不出太多淤青,反倒是条条道道不平整的疤痕更引人注目。

  邬希神色凝重,把有外伤和淤伤的地方先处理好,没有询问那些旧伤是怎么来的,那样做看上去是关心,其实是在给这小孩找难堪。

  这半天时间从美术张老师那听了好些半真半假的八卦,他不问也能猜到。这些伤多半是出自贺溪的单亲父亲之手。虽不是季牧权那样本就没什么好心思的养父,但会对自己亲生孩子下毒手的人也的确存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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