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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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尔耕特意多给了,差不多是二人二十几年薪俸。不让他俩报账,是想看看一路能花下去多少,会不会贪污,若回来后两人报了账,又没有差错,才是真不贪财,之后堪当重任,值得留在身边。

  “是。”梁正接过袋子,小心把东西收好,问,“大人想我们何时走?”

  “不急,还要几日,车夫找好再动。”

  原本可以早些出发,但两个矿民受伤不轻,让瘦马伺候了好几日,才好转过来,待伤痊愈,这又要费工夫。该死的许显纯,下手没轻没重,原本只想让他打出点皮外伤,没想到下狠手,砸晕过去几次,真是耽误事。想到这儿,他补了一句:“那俩矿民,许大人下手重了点,路上要好生照顾,多给吃点好的,把委屈补回来,别让人看脏了咱们。还有这一去,少说一年半载,你二人还有什么在北京要办的事?”

  二人对视了一下,梁正道:“有件事,斗胆想望大人准许。”

  “讲。”

  “孤子营现在就我二人,我们这一走,这房没人看着,小人爹娘兄弟的牌位也没了人照料,小人斗胆,能否带着牌位上路?”

  这是闹什么鬼?倒是孝出癔症来了,田尔耕一愣,跟着就一阵好笑,没听说过锦衣卫差干时带牌位走的,但想到这两人每日都行祭拜,倒也说得通。

  “房我会找人拾掇,给你们留着。你兄弟们的牌位,算了,初一、十五我安排人打扫拜祭,你也不必挂念。父母的牌位,带就带了。”

  梁正大喜,拉着卫剑锋躬身行礼:“谢大人。”

  田尔耕摆了摆手,不管怎么说,懂得孝,也就懂得忠。

  跟着三人去了外堂,田尔耕拽了书案旁的绳子,内室外走廊一阵铃响。过了一阵,两个锦衣卫进来,带着那两个矿民。

  这两个人田尔耕只见过一面,彼时破衣烂衫,脏乱得没个人样,又刑讯,挨了许显纯一顿猛捶、猛打,纵然身子骨强健,但多少也费了些时日调养。现在伤好了大半,也洗刷刮剪得没了臭气,看起来有了人样,说是神机营的杂役,也说得过去。

  两个矿民已经惊如鸟兽,以为又要挨打,进了屋,见了三人一眼,扑通就跪下,拼了命地磕头。

  “都起来,没让你们跪。”田尔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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