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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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坐到那位子,得先跨过你。

  “那两人之后,没什么动静吧?”

  “回公公,没动静。”田尔耕略一点头。杨涟、左光斗,先后两天死在诏狱里,许显纯下了重手,二人死状都惨不忍睹,为此他把许显纯一顿数落——无论如何,这二人对皇上曾有大忠大功,临死,竟都不给留些体面。

  “左家的儿子,还在?”

  田尔耕又一点头,但心里好一阵恶心:你当我不知道你让许显纯做的脏事儿?杀了人就罢了,还让人家后人不得安宁?当初锦衣卫去拿左家父子,光明正大地带着驾帖,是抓人办案。可第二批你偷偷派去的东厂番子,纯是想借机敲左家一笔。拿人就拿人,还让番子穿着锦衣卫的衣服,人又关在我诏狱,里外都让人觉得是锦衣卫做的,这又算什么?

  锦衣卫为皇上社稷尽忠,为义父扫除魍魉,可不是你拿来捞钱的打手。

  让我恶心!

  田尔耕一阵厌恶,但又一想,官场自古如此,狐假虎威、贪赃枉法,大明官场更是如此,这种人这一满台都是。

  要学义父,得先学他的沉稳内敛,田尔耕把怒气一丝一毫都没表露在脸上。“还在,老许容他们带了个人进诏狱传话,风声是透出去了,那些徽商,该能凑足。”

  这钱,若是进了国库,多少能补些辽东的缺,哪怕只是尽一份力,自己也就忍了这羞臊,但就怕……他看了看眼前涂文辅这张狐狸脸,心里说不出的厌烦,这钱,最后却只能进你的腰包。

  涂文辅琢磨了一下,又说:“放进去的是谁?”

  “左光斗的学生,叫史可法,没在案子里,祖上袭了锦衣卫的百户,京籍,但打小在安徽,跟着左光斗读书,是个闲人。把大理寺和徽商往一块凑的,也是他。”

  “得守着。钱放到一边,能连出来点人也好。”

  “既放了他当传话的,再跟他,怕是……”

  你就放人家一条路走吧,斯人已逝,义父和杨涟、左光斗的旧仇,和他们家人何干?非要把事做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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