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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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把他腿上的淤青揉散了,封止渊才拿开手。

  傅斯乾因着他刚才那句话心不停往下坠,一直安安静静的,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封止渊把那缕头发解救出来,又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傅斯乾手中,挠了挠他手心:“那是旁人,对你我舍不得,我总会心软,你要是对不起我,大抵连跪也不用跪。”

  傅斯乾心中激荡,若不是理智尚存,怕是现在就会将上辈子的所有事和盘托出。

  他可以在任何事上冲动,唯独这件事不行。

  封止渊散尽了酒气,说了这么多又困了,打了个哈欠:“时辰尚早,再睡一会儿?”

  傅斯乾动容不已,拽着手把人拉进怀里,床上一躺,被子一盖,傅斯乾在他眼皮上落下个吻:“睡吧。”

  夜深,帐中只传来迷迷糊糊的呢喃音,疏淡的酒气散开,氤氲成一室旖旎风光。

  风清月朗,做个好梦。

  第二天清晨是封止渊先醒的,怀里暖烘烘的小火炉没了,傅斯乾睁开眼就看到封止渊扒着自己的腿检查那淤青,拧着眉神色凝重,仿佛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

  “怎么起得这么早?”

  听到声音,封止渊偏头看过来:“昨儿个睡多了,头疼醒得早,那酒忒烈。”

  傅斯乾一撩衣袍,按着他太阳穴揉了揉:“以后喝酒别喝那么急,算了,你还是别喝酒了。”

  封止渊舒服得眯了眯眼:“那可不行,得喝的。”

  “喝什么喝,说不许喝就不许喝!”傅斯乾捏了捏他的脸,语气严肃,“喝到头疼就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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