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经过这么一遭,就算已经走出了赵谦的视线范围,所有人依旧沉默,柴筝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跟阮临霜说话,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柴筝稍稍落后了一步,她能光明正大的看着阮临霜背影……小阮似乎又瘦了,长安与漠北毕竟相隔千里,兴许有点水土不服,随后柴筝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阮临霜的发尖上。

  读书人的头发就是不一样,同样做男儿打扮,阮临霜看起来还是要稳重许多,她的头发茂密且长,今日没有加冠,只用发带系了一束,熨帖的落在背上,那条发带是红色的,偏是柴筝最喜欢的颜色,她手痒痒的很想去拽,可惜四面八方都是眼睛,那顶抬她回家的轿子又近在咫尺。

  柴筝心中憋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悄悄地吐出来,谁知前面走着的人忽然回身,发尖在在柴筝的眼前扫过,随后阮临霜无辜地笑了笑,“抱歉,忘了接我的轿子是何模样,一时走过了。”

  说着,她便与柴筝擦肩而过,拢在衣袖下的手轻轻勾住了柴筝的指尖,似一个不为人知的吻。

  但这份温存却异常短暂,柴筝坐在轿子中还呆呆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残留着雪山的气息,冰冷隽永,片刻之后,柴筝却目光一凛,坐直了身子。

  她刚刚才发现轿子已经走出了老远,却不是朝着柴国公府的方向,转眼之间她周围所有的声响都消散了,柴筝被抬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那本金丝与铁线剿成的书成了柴筝此时唯一的武器,即便身经百战,她也难免忐忑,柴筝着实想不通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的仇家?爹娘的仇家?还是赵谦要放弃原本挑拨离间的计划,打算弄死一个算一个?

  按理说自己这么通情达理且可爱的人,是不会有仇家的啊。

  柴筝在一片静悄悄中又坐了一会儿,看情况对方也有的是时间跟她僵持,四周只能听见风穿树梢的沙沙声,而为柴筝抬轿子的四个轿夫也已经凭空消失——

  这种有组织有纪律的撤退行为必然是受人指使,寻常逃命早就哀嚎的哀嚎,踩脚的踩脚。

  柴筝稍作判断,便认为自己还没有出宫,这应该是绕了一圈,又将自己绕回来了。

  整个长安城,只有宫廷里的花草树木最多,一年四季都能闻淡淡的香气,是风雅也是掩盖不了的富贵……这份富贵是宫廷里的独一份,柴筝再傻也知道自己被抬到了什么地方。

  其实刚刚柴筝就有些奇怪,按理说赵谦与小阮达成交易的那个晚上,他蒙头盖脸的就是不想让小阮猜出自己的身份,今日却为何直接带着木卿?他觉得将木卿从头到脚裹严实就认不出来了?

  是低估了小阮,还是一时犯蠢?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