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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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贺济悯下颚一热,就听见邢濯略带压抑的声音,

  “我也挺憋,”

  “张嘴。”

  第42章

  可能是察觉到贺济悯并不配合, 邢濯的嘴就爬到贺济悯耳边上说,“别动, 你儿子在睡觉。”

  贺济悯的脸被迫抬高,办公室的门现在还留了条缝儿,贺济悯只能用脚尖儿先把门勾上。

  对外,这样的关系并不合适。

  等关上门,贺济悯就觉得身上的人现在就更没顾忌,但是偏偏现在贺濯还在沙发上睡觉, 贺济悯又不能想叫就叫,只能压声音把邢濯往外推,“见了我就没点儿正事儿想说, 满脑子就这些。”

  以前都是邢濯对自己说这话, 现在贺济悯把这话又打包送回去,但是对方先在明显急了不少,咬在贺济悯耳朵里尽是些零碎话。

  “那小孩儿哪来的, ”邢濯□□的时候也问得细碎。

  “他妈生的, ”贺济悯用手垫着自己被邢濯压迫的后背, 顺便回话, 另外自己手里捏着的烟早就被贺济悯自己用指节压断了,“比起小孩儿我更好奇, 你居然背着李梧桐又养人了?”

  “就一天,出轨谁了?”贺济悯越说越热,“你他妈能别咬我么, 疼。”

  “李梧桐, ”邢濯念着这个名字, “你觉的他是李梧桐。”

  “当然——”贺济悯话说了一半就往回收, “你的事儿我也不好知道, 再说,”贺济悯把邢濯猛地往后推,“这跟我也没关系。”

  贺济悯用手蹭着嘴,嘴上笑着,“怪不得津南说你脾气差了,邢爷什么时候属狗了,下死口。”屋里光线不好,但是贺济悯用手蹭完嘴角就发现嘴角上的结痂刚好,又他妈被邢濯咬了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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