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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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郁传了信使入帐。

  这信使入帐,低身施礼:“小人拜见乐平王殿下。陛下修书一封,特遣小人前来,递于乐平王。”

  云郁听到这信使称呼云灏为陛下,称自己为乐平王,一瞬间脸都黑了。

  还好,只有杨逸在,没有大臣看见。

  杨逸见那使者态度傲慢,有大不敬之意,想上前斥责,云郁无奈摆摆手,示意他算了。这人不过就是个传声筒,争这口舌也没有意义。

  他命杨逸接过书信,拆开来细细阅读。

  他读了约摸有半柱香的时间,其间不出一声,帐中鸦雀未闻。杨逸看他眉头皱了起来,目光严肃,脸色越来越难看,然而终于是无可奈何,叹了口气。他将那封信塞回信封,有些冷笑着问使者:“我若猜的不错,这是黄门郎祖莹的手笔吧?北海王不通文墨,写不出这样的文章。祖莹的文章,朕倒是能分辨的出来。祖莹文采不错,可惜失了臣节,朕深为遗憾。”

  那信的内容,无非是劝降。云灏现在,仗着自己据守洛阳,是当真把自己当皇帝了,信里一副高高在上的口气。先是假装谦虚,说自己无意要当这个皇帝,只是因为贺兰逢春在河阴做的事太过分。他看不下去,才去梁朝请求援兵。然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大斥贺兰逢春,称其如何罪孽深重、死不足惜。提到任城、始平二王的死,哀痛一番,并劝说云郁回头是岸,不要与之同流合污。然后晓之以利弊,云郁若是投降他,就可以兄弟联手对付贺兰逢春。否则就是为他人做嫁衣,给贺兰逢春当傀儡。每一个字都十分有理,然而每一个字都等同于放屁。

  云郁倒不觉得生气,只是心中有些感伤,自己已经落到这步田地。捉襟见肘,连云灏都能在信中拿捏他的七寸。他知道贺兰逢春就是一瓶毒药,跟他合作,无非是与虎谋皮饮鸩止渴。

  只是,而今也只有先解了渴再说吧。

  杨逸当这使者如此狂妄,云郁怕是要杀了他,然而并没有。云郁有些失落,叹了口气,让人打发那使者去了。

  杨逸好奇那信里写了什么,却见他将那封信,举到蜡烛火苗上方。很快,便付之一炬。

  杨逸看他脸色沉重,怕他真受了云灏那几句花言巧语蛊惑,影响了接下来的战事,遂劝道:“那使者的话看似有理,实则包藏祸心。太原王虽有过错,但眼下陛下还需依仗他。云灏不过是使的离间计罢了,想瓦解陛下同太原王的信任,以扰乱我军的军心。云灏打从他带着陈庆之一道入洛那天起,就跟陛下势不两立,再无兄弟之谊。他说这些蛊惑之词,陛下就当作耳旁风,别往心里去。”

  云郁声音犹如一缕青烟:“朕明白。”

  第87章 撤与不撤(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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