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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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进来的。你不懂牢头的罪名是嫖娼吗?”

  “指导员会信?”

  “我教你一句有杀伤力的话,准能把指导员震晕了。”

  “什么话?”

  “受害人脸上盖了一本书,叫《虐待与受虐》。”

  小鸟抹掉重新流出来的鼻水,对着毛巾说:“好,我马上喊报告。”

  “不用报告,”九爷拍拍小鸟的脑袋说,“你没听广播吗,指导员一周之内要跟每个人谈话。”

  九爷进里间睡觉去了,留给小鸟的背影若无其事。九爷若无其事,小鸟对刚才的对话就有恍若如梦的感觉,“难道一个人的命运居然掌握在我手里?”念头一动,小鸟整个中午都没睡,坐在寒风逼人的外间水桶上想着浩渺的心事:

  九爷为什么要帮我报仇?会不会是与牢头合谋的陷阱?

  帮主跟牢头是贴得越来越紧了,只有贴紧牢头他才能避开九爷,才能有安全感。白天,帮主用虚构的美味佳肴把牢头巴结得“酒足饭饱”,晚上则来点“夜生活”。不过听众严格限制在牢头和刀疤,新娘也只能在自己的被窝里探过头去,听个一鳞半爪。帮主说:

  “金锣巷那个四川婆,牛高马大的,再雄壮的男人都甘拜下风。她吹牛要让每个男人趾高气扬进去垂头丧气出来。我只用十分钟,她就从床上逃走,大喊吃不消吃不消。你们知道我是怎么弄的吗?”

  刀疤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办法多得是,专门的教材都有。”牢头嗤之以鼻,“真是山猴子,只见树木不见人。”

  帮主震惊了,“还有教材?我可是身经百战才总结出来的。叫什么书?砸锅卖铁我他妈的也得搞上一本。”

  “叫《虐待与受虐》。”牢头说出书名后受惊似的停顿了一下,转移话题说,“还是听你的经验之谈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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