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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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日死。六日就埋了,很不寻常。除非是传染病,平常要经过四十八小时才能埋。”

  至少一七七一年三月到一七八七年四月之间的法令是这样规定的。

  “从当时的记录看来。他并不是死于传染病。不过,下毒手的杀人犯当然希望赶快埋葬,再说这个城的法律……”

  “只存在于早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可是这么一来,连教会都被卷入,成为淫灭证据的同伙。共犯越多越难保密,不是反而更危险吗?”

  “那您认为呢?”

  我摇摇头,说:“去天文台看看,或许会有答案。”

  我和赛莲沿着河畔大道往东行,多瑙河铅色的河水在我们左方静静的流动。多瑙河河水量不大,在阿斯普伦桥前不远处汇入维也纳河,小支流则流入市立公园。

  维也纳公园特别多,大都是从约瑟夫二世以来,皇室公开私有领土所成。他将宫廷花园奥加登公园开放给民众使用,并将宫廷狞猎场普拉特等依民众需要重新设计成广阔的公园。

  尽管约瑟夫二世一心为民。但并未获得好评。他再三颁布的节约令。使得很多维也纳人赖以为生的小规模家庭工业,如裁缝、刺绣、宝石、皮革等装饰产业。受到极大的打击,人民不认同他的俭朴思想,怨声载道,正好与怨恨宫廷奢华的巴黎市民相反。

  此外,约瑟夫二世扶助共济会,压抑天主教的政策。造成了和罗马教皇的对立,使得占奥地利人口绝大多数的天主教徒惴惴不安,背地里批评他是“戴着皇寇的革命分子”。

  约瑟夫二世做不成启蒙君主,孤独抑郁而死,但由于死因不明,因此坊间照例传出他死于暗杀的流言。

  “您认为维也纳会受到革命的洗礼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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