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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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只有这几个人来?”我站在零零落落的舞台上怒吼道,“又不是要你们参加敢死队,夜袭拿破仑的寝宫,只不过要你们这些演奏家开演奏会而已!”

  交响乐团的四十名成员中,只有十八个人来练习。

  我转身面向正在钢琴后研读《杰菲特恋魔与卡拉丁教派僧侣考》的彻尔尼。

  “圣布瑞吉德纪念日己经过了吧。”(【注】:爱尔兰修女。乐善好施。被尊为“爱尔兰的马利亚”。纪念日为二月一日。)

  彻尔尼连头都没抬,若无其事的说:“今天既不是圣布瑞吉德纪念日,也不是夜袭拿破仑寝宫的日子。”

  “那其他团员为什么没有出现?”

  “因为受到压力。不敢来参加您的演奏会。”舞台上的法国号手说,“那个意大利人说,谁敢来演奏贝多芬的作品,就会被逐出宫廷乐坛。”

  我皱紧眉头,脸上所有的皱纹好像都挤到鼻头上来了。

  “葛罗哲斯基,那你来干什么?”

  “来吹法国号呀。反正只有两个选择。要不就听萨利耶里的话,在维也纳苟延残喘,要不然就到别的城镇,虽然清苦但率性的活下去。后者比较适合我。其他的人也这样想。大家打算把这次表演当作在维也纳的告别演出,让那个小意大利人瞧瞧我们日耳曼人的骨气。”

  其他团员神色并不特别凝重,漫不在乎的点头回应葛罗哲斯基的话。

  听到这番话,我原本应该感激涕零,好好发表一篇演说,感谢大家在刨造音乐史上的努力与贡献,但又及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彻尔尼露出讽刺的笑容,泼了我一盆冷水。

  “而且我们还没有领到薪水,掉头就走也不是办法呀。”

  “卡尔。你这个人实在缺乏理想。”

  “是吗?那您请大家喝一杯如何?这么感动的场面还不肯掏腰包,太不够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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