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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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卷宗正是陈暮查了郎一家的户帖所得来的消息,而其,这家主沈延,与当日他呈上的樊安山死者名册里的沈延,正是同一人。

  也就是说,他是陆九霄那位从青楼买回的女子的父亲。

  竟是这么巧么?

  贺凛敛眸,难道那妇人来此,是为了自己那个女儿?如此倒是说得过去。

  思此,他眉间一压,总觉得漏了一桩很重要的事。

  他顿了顿,继续往后翻阅,问:“几桩巧事,还有什么?”

  陈暮回话道:“属下派去安宁县打探的人道,五年前也有人打听过沈家,四处问了沈家后来的住址,还打听了十六年前给沈家夫人接生的那位稳婆。”

  五年前,锦州……

  这两个词被放在一块,他难免想到那个出征前几日无故跑了一趟锦州的贺忱。

  而贺忱这两个字,本不该与沈家有任何关系。

  谁也不会将他与沈家想到一块,可若是当真想到了一块……

  贺凛猛地一怔,乍然起身,推门而出,疾步回到寝屋,翻箱倒柜之后,从一只红木箱底拿出一卷残画。

  “簌”地一声,画卷铺开,看发髻依稀能瞧出是个尚未长开的小姑娘。这画是随着贺忱的尸身从役都一并送进京的,当日役都战况惨烈,这画亦未能幸免。

  军营的火烧了不知几个时辰,才被一场大雨扑灭,因此这幅画残破不堪,只能瞧清画姑娘的上半张脸,那双小鹿一样的杏眼,像谁?

  那日,他去玺园告知陆九霄李家之事时,第一回见到她,便莫名觉得熟悉,原是有缘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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